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亭子里,石桌边,正坐着一位身披袈裟的和尚。
正是护国寺的方丈,玄寂大师。
玄寂的年纪并不大,胡子还没花白。
他静静地坐在那里,面上无悲无喜。
一手拿着佛珠,另一只手却在摆弄棋子。
姜稚鱼和萧砚尘才刚靠近,玄寂就看了过来,“二位来了,请坐!贫僧刚摆了一局珍珑棋局,正好可以手谈一局。”
姜稚鱼只看了一眼棋盘,就收回了视线,“我不会下棋。”
正值七月里。
此时又是正午。
周围光秃秃的,一棵树都没有。
在这悬崖边上,不仅阳光火辣辣地晒着,还有干燥滚烫的风吹着。
她又不是闲着没事儿干了,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受罪?
玄寂看向萧砚尘,“王爷呢?”
“本王棋艺不精,解不开这棋局,就不班门弄斧了。”
玄寂放下手中的棋子,双手合十,“阿弥陀佛,王爷过谦了!王爷聪慧,心怀天下,不然也不会深受先皇看重。时至今日,王爷还没想通吗?”
萧砚尘笑意少了几分,“方丈请本王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?若是如此,本王就不奉陪了。”
姜稚鱼听得一脸莫名。
这两个人,在这儿打什么哑谜呢?
正想着,却见玄寂突然看了过来。
“施主心有慈悲,是世人之福!”
姜稚鱼闻言就笑了,“方丈过誉了。”
“贫僧从不打诳语。若非有施主相助,王爷怕是不能好好地站在这里。施主救了王爷,就是救了世人。”
玄寂说的每一个字姜稚鱼都能听懂,可这些话连起来,姜稚鱼却觉得听不懂了。
什么叫做救了萧砚尘,就是救了世人?
姜稚鱼朝着萧砚尘看去,目露询问之色。
萧砚尘的眉头紧紧地皱着,“大师若是没有别的事情,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还请王爷早日做出决断!王爷定然也不想天下人陷入水深火热当中!”
萧砚尘这次什么都没说,转身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。
姜稚鱼又看了一眼玄寂,刚要追上去,却被玄寂喊住了。
“施主请留步!”
“做什么?”姜稚鱼警惕地看着玄寂。
这和尚看着慈眉善目的,却总给她一种不安好心的感觉。
玄寂神色认真了许多,目露恳切,“王爷来日若性命垂危,还请施主能救王爷一命。”
姜稚鱼笑了,“一命?我可已经救了他不止一命了!”
要不是有她,萧砚尘就算有几十条命,现在也已经死光了。
不等玄寂再说什么,姜稚鱼转身便跑。
她脚步轻盈,像是在向前飘,不多时就追上了萧砚尘,和他并肩前行。
两人走在树荫下,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。
走了一段,萧砚尘突然停了下来,“你不好奇?”
“好奇什么?”姜稚鱼反问,“好奇心害死猫。我没那么大的好奇心。”
萧砚尘愣了一下,突然笑了,“既然你不想知道,那本王就跟你说一说。”
“???”
你要不要听一听自己在说什么?
萧砚尘已经自顾自的说了起来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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