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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仲不甘落后,“王爷,印子钱的事情是周慕清一手策划,既然王爷已经抓了周慕清,是不是能把我儿子放了?”
“忠勇侯!”周文渊怒吼一声,“你不要欺人太甚!我早就说过了,印子钱的事情,和我儿没有关系,你拿不出证据,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
“怎么没有证据?没有证据,王爷会把你儿子带回来吗?”
一个是礼部侍郎,一个是忠勇侯,但此时此刻,两人却像是市井商贩一样,吵闹不休。
萧砚尘也不管两人,任由他们两个争吵不休。
不过两人并没有一直吵下去。
很快,两人都想起了自己过来的目的。
“王爷!还请王爷放人!”周文轩黑着脸,“王爷若是还不愿意放人,臣就只能进宫去求皇上了!”
萧砚尘这才抬头看向周文渊,“哦!那周侍郎快些去吧!要不要和本王一起?本王刚好也查到了些证据,正要去交给皇兄!”
周文渊听到这话,心中就漏了一片,但还是强忍着慌乱,“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姜枕舟向本王检举,周文渊是揽月阁的东家,纵容揽月阁强抢民女,草菅人命。经过本王的查证,这些都属实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
周文渊面露震惊之色,且丝毫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他是真的不相信。
他儿子怎么可能是揽月阁的东家?
这么大的事情,他怎么不知道?
如果此事为真,那印子钱的事情,会不会也是周慕清一手设计?
这还是他的儿子吗?
怎么会做出这么多他从来不知道的事情?
姜仲也是暗暗吃惊。
周慕清竟然是揽月阁的东家?
他以前也曾去过揽月阁
姜仲迅速收拢心神,先发制人,“周侍郎真是好手段!纵容儿子做了这么多事情,竟然还要喊冤!”
周文渊黑着脸,想要说话,却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姜仲此时也没心思和周文渊吵架,赶忙又看向了萧砚尘,“王爷,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,是不是能放了犬子?”
“不行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虽然姜枕舟也算立了功,但功过不能相抵。周慕清还没承认印子钱的事情是他设局,姜枕舟自然还不能放。”
这下,姜仲的脸色和周文渊一样难看了。
周文渊见此情形,心中都畅快了不少。
他不好过,姜仲也别想好过!
两人满怀期待的来,最后却只能灰头土脸地离开。
出了锦衣卫的大门,周文渊走到了姜仲的面前,“你别想着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儿子的身上,我儿子要是不能活,我就让整个忠勇侯府一起陪葬!你姜仲在雍州屯田养兵,意图谋反,可比我儿子做的这些事情严重百倍!”
姜仲瞳孔骤然紧缩。
之前周文渊虽然提起了雍州,但是并没有说出具体的事情,他心中还存着几分侥幸,觉得周文渊可能只是模糊知道一些,并不知具体。
但现在看来,周文渊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!
既然如此,那就让他们父子两个,一同赴黄泉!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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