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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下,除非是那表小姐突然没了,不然两人定然是要成亲的”
永安公主不动声色地去看阮轻舞的表情。
见阮轻舞面露深思之色,心中就知道已经差不多成了。
永安公主当即叹了一口气,“你看,本宫跟你说这些做什么。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也不会突然暴毙。还是不说她了。本宫让人把你请过来,就是想要安慰你几句,阿尘不选你,是他的损失,你可莫要太过难过。”
听着永安公主的话,阮轻舞感动得泪眼汪汪,不停地用力点头,“公主,臣女都明白!多谢公主!”
“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些首饰和料子,你带回去,日子还得过,莫要为此伤心。”
“是!”阮轻舞轻声答应,“臣女知道了!公主放心!”
永安公主点了点头,“好,去吧!”
阮轻舞行了一礼后,这才高高兴兴地带着人和礼物一起离开。
看着阮轻舞离去的背影,永安公主微微勾起嘴角,笑容灿烂不已。
像是阮轻舞这样的蠢货,随随便便和她说两句,她就完全相信了。
虽然不指望阮轻舞真的能解决掉姜稚鱼,但是万一呢?
有的时候,蠢人有蠢办法,反而比聪明人更容易成事!
姜稚鱼和萧砚尘坐在马车上,马车滚滚向前,朝着忠勇侯府而去。
马车内燃着一个小小的灯笼,光线十分的暗淡。
但即便如此,姜稚鱼也能清楚地感受到,萧砚尘时不时就要看过来。
当萧砚尘再一次看过来后,姜稚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“你要是有什么话,你就说啊!怎么一直看我?”
“阿鱼,你要是心里难过——”
“难过?”姜稚鱼打断了萧砚尘的话,“为什么要难过?你是觉得,我会因为徐婉晴的态度而难过?”
萧砚尘点了点头,“毕竟之前,她对你那样热切,现在突然翻脸”
“这有什么好难过的!”姜稚鱼笑着摇了摇头,“她之前对我热切,并不是针对我,而是因为我帮忙带回了徐宴清的消息。她想要同我交好,也是为了徐宴清。现在,她发现同我交好没有用,救不回她的哥哥,自然就懒得再应付我了。我心中清楚这些,并不会因此而难过。”
本来就不是一路人。
她也不是别人对她好一点点,就要把对方当亲姐妹的人。
本来就不是真心相交,又有什么好难过的。
萧砚尘直勾勾地看着姜稚鱼,眼中满是赞赏。
不愧是阿鱼!
对事情和人心,都看得如此的透彻!
“赐婚的消息,忠勇侯定然已经知道了。”萧砚尘说起了另一件事,“你回去之后,他应该不会为难你了,若是有什么想要的,趁机提要求!”
听到这话,姜稚鱼心中就是一动。
她怎么总觉得,萧砚尘这么说话,是因为猜到了什么?
不过倒也正常,萧砚尘聪明,真要是一点都猜不到,那才是奇怪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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