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猝不及防,被她推得踉跄几步,跌坐在地。 手肘和掌心传来火辣辣的擦痛。 沈新兰惊呼着上前想要扶我。 “别碰我!” 我厉声喝止,挥开她的手,撑着地面,自己站了起来。 拍了拍沾上灰尘的西装裤,我看向沈新兰,唇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。 “让你的私生女叫我爸爸,然后我们三个人一起,和和美美地生活?” 我几乎要为她这异想天开鼓掌:“沈新兰,你是凭什么觉得,我周树会卑贱到心甘情愿替别人养孩子,还要咽下你给的背叛?” 我逼近一步,目光如刀,一字一句,清晰地砸在她脸上。 “记得结婚前我说过什么吗?” “忠诚是底线,做不到,就离婚。” “现在,婚已经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