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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傅砚辞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死死盯着裴靳言揽在我腰间的手。
那只手修长有力,无名指上的素圈婚戒。
和我手上那枚,是一对。
“裴三叔?”
傅砚辞的声音在发抖,让他瞬间矮了一截。
裴家是京圈真正的顶级豪门,傅家这两年虽然势头猛,但在裴家面前,不过是暴发户。
而裴靳言,是裴家现任掌权人。
论辈分,傅砚辞得叫他一声三叔。
“三叔,你你认识知意?”
傅砚辞艰难地挤出一丝笑,“您别被她骗了,这女人心机深沉,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”
“啪!”
裴靳言没动手。
但他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,直接给了傅砚辞一巴掌。
“傅总,慎言。”
裴靳言漫不经心地理了理我的围巾。
“我裴靳言的太太,也是你能随意评价的?”
“太太太?”
傅砚辞踉跄退后两步,满眼的不可置信。
“不可能这不可能!”
他指着我,“她只是个破产千金,是个被人玩烂的”
“看来傅总是听不懂人话。”
裴靳言终于抬眼,眸底一片森寒。
“陆鸣刚才那只手碰了她,我会让人废了。”
“至于你。”
他顿了顿,“既然喊我一声三叔,那就懂点规矩。”
“来,叫三婶。”
傅砚辞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让他管前妻叫婶婶?
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这时,苏浅提着裙摆追了出来,看到这阵仗,吓了一跳。
“砚辞,怎么了?这位是”
她一眼就看到了裴靳言,眼底闪过惊艳,随即又看到了裴靳言怀里的我,嫉妒瞬间扭曲了她的脸。
“林知意,你还要不要脸?刚勾搭完砚辞,又趴在别的男人怀里!”
“这位先生,你可别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,她刚才还在宴会厅里打人呢!”
苏浅挽住傅砚辞的手臂,试图找回场子。
傅砚辞却像触电一样,猛地甩开了她。
“闭嘴!”
傅砚辞低吼一声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三三叔,浅浅她不懂事”傅砚辞低着头,“还有三婶。”
我看着他卑躬屈膝的样子,心里没有半分快意,只觉得悲哀。
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。
欺软怕硬,毫无骨气。
“靳言,我们回家吧。”
我扯了扯裴靳言的衣袖,轻声说道。
裴靳言低头看我,眼里的寒冰瞬间化作春水。
“好,听夫人的。”
他弯腰,不顾周围人的目光,直接将我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那辆库里南。
经过傅砚辞身边时,他脚步微顿。
“傅砚辞,林家的账,还有那条项链的账,我会慢慢跟你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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