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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两天后的清晨,敲门声伴随着警察严肃的面孔打破了苏妍家中的宁静。王家簇拥着一个獐头鼠目的中年男人,趾高气昂地站在警察身后,仿佛胜券在握。
“苏妍,这位是目击者,他称亲眼看到你将王大柱推下河。”警察掏出记录本,目光审慎地落在她身上。
苏妍倚着门框轻笑,指尖划过鬓边碎发:“既然是亲眼所见,敢问这位大哥,我那晚穿什么衣服,拿什么雨具?”
中年男人喉结剧烈滚动,眼神慌乱:“天太黑了,看不清楚......”
“衣服雨具这么大物件看不清,反倒能看清我的脸?”苏妍逼近两步,声线骤然变冷。男人下意识后退,撞上墙后突然指着墙上一套靛蓝色棉布裙:“是蓝色的,就是那套!”
屋内瞬间寂静得落针可闻。警察和邻居们齐刷刷看向那件被玻璃罩封存的衣服——那是原主奶奶临终前亲手缝制的,领口还绣着半朵未完工的栀子花。村里老人都记得,去年中秋隔壁姑娘借衣相亲被拒时,原主抱着衣服哭了整夜。
“以前不穿不代表现在不穿!”王母跳脚着辩解。苏妍却示意警察上前查看,指尖划过衣服表面飘落的薄灰:“最近两天下雨空气潮湿,这件衣服却积着干灰。您摸摸看,褶皱都没有,哪像是穿过的?”
警察戴上手套仔细检查,最终摇头定论。王家众人的脸色比墙上的白布还惨白,苏妍望着他们慌乱后退的身影,眼中闪过冷芒:“拙劣的演技,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。”
原以为这场闹剧就此落幕,谁知七天后的雨夜,一阵急促的砸门声再次响起。王大柱堂哥领着个披头散发的“高人”闯进来,身后还跟着被要求躲在暗处的警察。高人周身萦绕着檀香,手中铜铃摇得叮当乱响:“此女周身河水阴气缠绕,必是那晚推人下河的罪魁祸首!”
没过几天,王家带着高人和警察再次闹到苏妍家里,王家人还让警察在外面不要露面,他们会让苏妍自己说出自己所干的事。
王母趾高气昂地要求“苏妍你最好赶紧认罪,我们家看在你主动认错的份上,不让你去坐牢,要不然等会有你好看的”。
苏妍盯着高人发梢滴落的水珠,突然抓起他的手腕。沾着水渍的袖管滑落,露出藏在袖口的小瓷瓶,瓶身还残留着青苔碎屑。“所谓阴气,不过是河边的脏水罢了。”她将瓷瓶重重摔在地上,清澈水珠混着泥沙溅在高人鞋面上,“符咒也是用糯米浆伪造的,遇水就化。”
警察冲进来时,王家众人再次傻眼,而那高人见事情败露,高人正想fanqiang逃跑,却被提前布置在院角的捕兽夹夹住脚踝。王家人望着散落一地的作案道具,在邻居们的哄笑声中抱头鼠窜。王家这次彻底没了底气,只能在众人的嘲笑中狼狈离开。苏妍站在屋檐下,看着雨幕中远去的狼狈身影,终于露出释然的笑——这场以阴谋为饵的博弈,终究是她赢得彻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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