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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一片死寂,只有我耳中的嗡鸣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声。
翟子睿和霍潇潇先是一愣,随即露出得意的神色。
“哥,这就对了!”
翟子睿走上前,拍了拍翟子言的肩膀,“这种不识抬举的女人,就该教训教训!”
霍潇潇扭着腰走到我面前,嗤笑道:“听见没?公司是翟家的,钱也是翟家的。”
“八十万算什么?将来整个公司都是子睿和他哥的,你一个外姓人,凭什么指手画脚?”
我死死盯着翟子言,一字一顿地问:“翟子言,你打我?”
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但很快又硬起心肠:
“我、我只是让你清醒点!公司的事情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管!”
“外人?”
我简直要笑出声,“翟子言,你摸着良心说,没有我温家,没有我爸当初给你的两百万启动资金,你能有今天?”
“那、那是我借的!”翟子言梗着脖子,“我早就还清了!”
“还清?”
我冷笑,“公司注册资金五百万,你出了多少?”
“公司前三年连续亏损,是谁一次次追加投资?翟子言,你要面子我理解,但你不能不要脸!”
“还有你的工作怎么来的,你心知肚明。”
翟子睿不耐烦地插话:“哥,跟她废话什么?直接让她滚蛋!”
霍潇潇立刻附和:“就是,保安呢?把她赶出去!”
我环视他们三人,忽然觉得无比可笑。
这就是我用心对待的丈夫,这就是我容忍再三的家人。
“好,我走。”我平静地说,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等等!”翟子言突然叫住我。
我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。
他快步走过来,压低声音:“沂晴,刚才我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子睿和潇潇在,我必须给他们一个态度,你给我点时间,等他们实习期结束,我一定”
“一定什么?”
我转身看他,“一定把真相告诉他们?一定让他们把钱吐出来?翟子言,你当我三岁小孩?”
“我保证!”他急切地说,“这次是真的!你信我!”
我看着他慌张的脸,忽然想起新婚时他说的话:
“沂晴,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,绝不负你。”
那时他眼里的真诚,和现在如出一辙。
“翟子言,”我轻声说,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三天,把八十万窟窿补上,让你弟弟和他女朋友离开公司。否则”
“否则怎样?”
霍潇潇尖声插话,“你还想怎样?”
我无视她,只看着翟子言:“否则,我们就法庭上见。”
说完,我头也不回地离开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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