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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道的军帐矗立在苦桥东边,帆布被硫磺烟熏成尸斑般的黄灰色。帐顶插着角陵的健步猎人旗帜。此刻,旗尖正将落日剖成两半,血色的光晕渗进帐篷前木制地图台的台面,在苦桥模型上凝成粘稠的血块。
城堡不大,是石木结构。其塔楼不高,只因四周都是平坦空旷的原野,显得比实际高出不少。
蓝道的营地呈锯齿状咬住河岸。南侧辎重队的板车围成拒马,车轮缝隙塞满断矛;西面铁匠铺的熔炉日夜不息,淬火的蒸汽里带着呛人的臭气,飘出的烟混着尸臭。
昨夜试图偷袭攻城的尸体正被野狗啃食,肋骨在火堆里炸裂的脆响,常被新兵误听成远方投石机的轰鸣。
提利昂把他的营地设立在蓝道营地的西南方向,离曼德河更远,布恩河更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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