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岁的唐郁时蹲在花园茶花丛边,指尖刚触到冰凉柔软的花瓣,剧痛就从颅骨深处炸开。 她向后倒在枯草地上,摩擦出沙沙声响。 意识被撕成两半。 一半还困在身体里,能感到冷风刮脸,能闻到泥土和茶花混在一起的气味,能听见远处佣人模糊的说话声。 另一半被挤到边缘,成了观众。 她看着“自己”从地上爬起来。“唐郁时”拍了拍身上的草屑。 低头看手,环顾四周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新奇和审视。 然后那个“唐郁时”笑了。 不是六岁孩子该有的笑容。 “系统,这就是你说的优质身体?”声音还是童音,语调却老了十岁,“家境不错,长得也行,就是年纪太小,行动不方便。” 空气里响起机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