漯河方向赶,雨丝斜斜地打在脸上,混着远处隐约的枪炮声,让人心里发紧。夏紫薇裹着聂明远的军大衣,走在父亲身边,军大衣上的硝烟味和淡淡的皮革气息,成了这乱世里唯一能让她安定的味道。 “师座,前面有片破庙,要不咱们去避避雨?”陈武勒住马,指着不远处隐在树影里的建筑,“天太黑,再走容易迷路,而且夏先生的烧还没退。” 聂明远回头看了眼被卫兵搀扶着的夏景堂,他脸色苍白,额角的布条又渗了血,便点头:“也好,先歇半个时辰,让夏先生缓口气。” 几人走进破庙,庙里满是蛛网和灰尘,只有正中央的观音像还立着,半边脸颊已经塌了。卫兵生起篝火,火光跳动着映在每个人脸上,夏紫薇掏出随身携带的草药,用几块碎瓷片煮了碗药汤,递到父亲手里:“爹,趁热喝了,能退点烧。” 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