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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月廿三,小年。
汴京城下了场罕见的大雪,鹅毛般的雪片砸在皇城司衙署的青瓦上,簌簌作响。石敢当踩着及膝的积雪,扛着两坛烧刀子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衙署后院走。
他的军靴在雪地里留下一串沉重的脚印,靴底沾着的泥点冻成了冰碴,走起路来咯吱作响。
“石忠翊,你这酒买得也太慢了!”陈武的大嗓门从后院传来,伴随着劈柴的“砰砰”声。石敢当抬头望去,只见陈武光着膀子,露出黝黑结实的臂膀,正抡着斧头劈木柴,汗水顺着他脸上的刀疤滑落,在下巴处凝成水珠,砸在雪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“陈教官,这雪下得太大,酒肆的老掌柜非要给我温酒,耽误了些功夫。”
石敢当把酒坛放在廊下的石桌上,搓了搓冻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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