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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明轩抱着昏迷的赵玉柔返回破庙时,夜色已深至浓处,庙外的夜风卷着松涛声掠过残破的窗棂,将重新燃起的篝火吹得忽明忽暗。跳跃的火光在斑驳的石墙上流转,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地上还散落着黑衣死士遗落的断剑与箭羽,血腥味混着松烟味在空气中弥漫。
韩宇正握着剑贴在庙门后警戒,他的玄色劲装已被划破数道口子,脸上还沾着些许尘土,见萧明轩身影出现,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放松,快步迎上去:“公子,您没事吧?赵姑娘怎么样?”他的目光扫过萧明轩染着露水的衣袍,又落在他怀中毫无声息的赵玉柔身上,语气里满是关切。
“我无碍,只是让刺客跑了。”萧明轩声音带着一丝追击后的微喘,他小心地将赵玉柔放在铺好的厚毯上——那是沈清妍特意从行囊里翻出的,怕石地寒凉伤了人。赵玉柔的水绿衣裙已被夜露打湿,发间的白茉莉也蔫了大半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
沈清妍立刻从陶壶里倒出温水,用干净的帕子蘸湿,轻轻敷在她的额角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:“昏睡穴点得不算重,气血也还平稳,过会儿该醒了。”萧灵儿攥着自已的短剑凑在一旁,小脸上满是担忧,她看着赵玉柔紧蹙的眉头,嘴唇动了动想喊人,却被萧明轩投来的眼神制止——他摇了摇头,示意让赵玉柔再缓片刻。灵儿只好乖乖蹲在毯边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的穗子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赵玉柔的脸。
约莫一炷香后,赵玉柔的睫毛终于轻轻颤动起来,像受惊的蝶翼。她先是茫然地望着破庙漏出星光的穹顶,眼珠转动了几下,随即眉头猛地皱起,手捂着太阳穴低吟出声——昨夜被掳时的惊惶、颈间被点穴的刺痛,还有黑衣人的冷脸,那些记忆碎片般涌进脑海。
“玉柔姐姐,你醒啦!”萧灵儿的声音瞬间拔高,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,刚要伸手去拉她,就被萧明轩用眼神制止了。他朝妹妹摇了摇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,自已则缓步走到赵玉柔面前,沉声道:“别急着动,先缓口气。”
等赵玉柔的呼吸渐渐平稳,萧明轩才在她面前的石块上缓缓坐下,火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,原本温和的眼神此刻满是严肃:“赵姑娘,现在可以说说你的真实身份了吗?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庙内的狼藉——断剑插在石缝里,箭羽散落一地,连他们带来的行囊都被划开了口子,“昨夜的黑衣人目标明确,从破庙外潜伏到动手,全程只为抓你。
我们为了护你,已经和这群不明身份的人结下梁子,韩宇还受了些轻伤。”他指了指韩宇手臂上的伤口,“我萧明轩虽不是什么大人物,但也不能为了一个连底细都不清楚的人,让我的家人、朋友平白陷入险境。”这番话没有半分苛责,却字字恳切,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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