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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虽如此,她的眼前却不由自主闪过昨夜的场景——萧明轩提剑站在月光下,玄色衣袍被夜风掀起,剑身上泛着冷冽的金光,那是内力灌注到极致的征兆。他的眼神锐利如鹰,却在与她对视的刹那,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。
那股碾压性的实力让她至今心有余悸,当时她握剑的手都在发麻,若不是青冥及时赶到,她根本没有脱身的机会。“只是萧寒的武功太高,我们根本不是对手。”她轻声呢喃,指尖微微泛白,连她自已都没察觉,提及萧明轩时,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——那是混杂着忌惮、好奇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
青冥将她的异样看在眼里,却识趣地没有多问——他跟随凌秋月多年,深知这位小姐心思缜密,不愿说的事,追问也无用。他只躬身问道:“那接下来怎么办,小姐?赵玉柔没能抓到,我们不仅没法向主上交代,还打草惊蛇。主上交代的期限只剩十日,若是误了牵制赵行烈的时机,咱们都担待不起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焦虑,毕竟主上的手段,望京楼没人敢试。
凌秋月沉默片刻,指尖在窗沿的裂痕上轻轻划过,那是驿站废弃前留下的刀痕。忽然,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抬眼看向青冥:“玄冥从上陵回来了没有?”玄冥是望京楼的影卫四大高手之一,,若能与青冥联手,或许能与萧明轩一较高下。
“回小姐,按行程算,玄冥此时应该还在回淮京的路上,距咱们所在的山坳约有两日路程。”青冥立刻回道,他对望京楼所有人的行程都了如指掌,“若是快马传信,用咱们的飞鸽传书,半日就能送到他手上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凌秋月眼中闪过一丝决断,转身回到篝火旁,拿起一块干粮掰碎,却没吃,只是捏在指尖,“你立刻让人放出信鸽,通知玄冥改变路线,让他带领手下的‘影卫’赶来与我们会合。
你擅长正面硬拼,他精于偷袭牵制,你二人合力,就算胜不了萧明轩,至少能拖住他一炷香的时间——这就够了。
“是,属下立刻去办!”青冥抱拳领命,刚转身要走向驿站后院的鸽笼,一名身着黑衣的死士便急匆匆闯了进来,他的黑衣上沾着尘土与草屑,脸上满是风尘仆仆的疲惫,单膝跪地时还在大口喘息:“报告小姐,前线探子……探子来报,萧明轩等人已经从破庙出发,他们换了粗布衣裳,还修剪了马鬃,看样子是想掩人耳目。探子跟着他们走了三里地,看他们前进的方向,还有沿途向樵夫打听的消息,应该是要去江州!”
“江州?”凌秋月猛地站起身,动作太快带起一阵风,吹得篝火火星四溅。她快步走到驿站门口,晨雾已经散去大半,东南方向的天际泛起鱼肚白——那里正是江州的方位。
她沉思片刻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门框,忽然看向青冥:“青冥,我记得江州刺史好像是我们的人,对吗?义父当年为了掌控江南漕运,安插了不少暗线在地方官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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