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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,赵威远是谁?萧寒认识他?”青冥见她反应异常,连忙追问。
“不是萧寒认识他,是赵玉柔认识他。”凌秋月扶着桌沿,深吸一口气才稳住心神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躁,“赵威远与赵玉柔的父亲赵行烈是过命的结拜兄弟,当年两人一同护驾,一同受封,情同手足。”
茶摊外的江风突然变大,吹得窗棂“哐当”作响。凌秋月望着江面上来往的水师战船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——她千算万算,没算到萧寒的落脚点会是赵威远的军营,这下不仅抓不到赵玉柔,甚至可能被赵威远反过来追查,义父的计划,怕是要出dama烦了。
“小姐,探子还查到,萧寒他们没能进营,是因为赵威远不在。”那名汇报的死士见凌秋月神色凝重,连忙补充道,腰身弯得更低了,“赵威远三天前带亲兵去沿江巡查防务,要三日后才回营,营中副将不敢擅自放人,才把他们拦在了门外。”
“三天……”凌秋月重复着这两个字,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“笃、笃、笃”的声响在安静的雅座里格外清晰。她的眉峰越拧越紧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不能让萧寒他们见到赵威远。”凌秋月猛地停住敲击桌面的手指,抬眼看向青冥,语气斩钉截铁,“青冥,立刻传信给陆承礼,让他以‘抓捕刺杀朝廷命官的刺客’为由,调动府衙的衙役和驻军,把望江楼给我围住!”
“望江楼?”青冥猛地抬头,眼底满是震惊,“小姐三思!望江楼是江州最热闹的食肆,白日里食客满座,还有不少漕运商人与水师幕僚往来。以查刺客为名封楼,一旦激起民愤,或是惊到水师的人,咱们的身份就危险了!”他往前一步,声音压得极低,“而且人多眼杂,赵玉柔若趁乱逃脱,反而得不偿失。”
“热闹才好。”凌秋月突然冷笑一声,右手猛地攥紧,指节泛白,竟将青瓷茶杯的杯沿捏出一道裂痕,“人多,萧寒才不敢贸然动武——他若拔剑伤了百姓,便是与整个江州为敌;他若束手就擒,赵玉柔就到手了。”
她抬手抹掉指缝间的瓷屑,眼底闪着狠厉的光,“我要的不是‘围楼’,是‘瓮中捉鳖’。你告诉陆承礼,分三步走:第一步,让衙役伪装成食客、挑夫,提前混进望江楼,盯住后院客栈的出入口,见到萧寒和赵玉柔回来,立刻禀报;第二步,陆承礼带衙役守在楼前大街,以‘查刺客’为由封路,不许任何人进出;第三步,你带着影卫守在望江楼后的临江码头——萧寒武功高,可能会带着赵玉柔跳江逃生,。”
青冥心头一沉:“小姐,这样会不会太冒险?万一水师的人真的介入……”
“冒险总比等赵威远回来好。”凌秋月打断他,目光扫过窗外渐渐散去的晨雾,“义父的期限只剩七日,我赌不起。你现在就去传令,马上行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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