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还算你有几分骨气。”青冥将长剑归鞘,发出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“起来吧,陆刺史。我来,是给你传凌首领的命令。”
陆承礼如蒙大赦,膝盖磨得生疼,起身时踉跄了一下才站稳。他连忙拱手躬身,腰弯得比跪着时更低:“您说,属下洗耳恭听。”
“这次望江楼失手,我们已经失了先机。”青冥的语气恢复了冷厉,“赵玉柔有萧寒护着,再加上现在有意躲藏,在江州城里再想抓她,难如登天。”他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水师军营的方向,“赵威远身为江南水师提督,没有朝廷御召,根本不能擅自离开江州驻地。就算萧寒他们真的联系上他,他最多也只能派一队亲兵,护送萧寒和赵玉柔去淮京避难——这是他们唯一的出路。”
陆承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他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键:“您的意思是,我们在城外设伏?”
“不错。”青冥转头看向他,眼神锐利如刀,“你的任务,就是调动江州府衙的所有衙役,再去借调一队城防军,在城西的落马坡设下埋伏。等萧寒他们离开江州城,你便率兵配合我们的影卫,将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他上前一步,拍了拍陆承礼的肩膀,力道重得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拍碎,“陆刺史,这件事可别再办砸了。否则,就算是凌首领,也保不了你。”
陆承礼的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用力点头,语气里满是决绝:“请凌首领放心!属下这次就算拼上性命,也一定将赵玉柔和萧寒擒回来!”他的眼底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火光——望江楼的耻辱、脖颈上的刀锋、妻儿的安危,所有的压力都化作了他此刻的动力。
青冥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走向门口。临出门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,背对着陆承礼道:“凌首领说了,事成之后,你妻儿的安全,她亲自担保。但若是再失手……”他没有说完,只是挥了挥手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书房里,只留下陆承礼一人。他望着青冥离去的方向,抬手摸了摸脖颈,那里还残留着刀刃的凉意。他快步走到案前,摊开江州城舆图,手指重重落在“落马坡”三个字上,眼底满是狠厉——这一次,他再也输不起了。
两天后的清晨,江州城的江雾刚散,韩宇便从水师军营方向疾驰而归,马缰一勒便翻身下马,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:“公子!赵将军回营了!营门的弟兄说,将军的旗舰刚靠岸半个时辰!”
萧明轩正在义庄偏院给赵玉柔整理行囊,闻言手中动作一顿,与赵玉柔对视一眼,此刻赵玉柔眼底瞬间泛起水光,站起身,连声音都带着颤:“萧大哥,我们现在就去!”
两人策马赶往水师军营时,江风正卷着战船归港的号角声。营门处的银甲兵士已换了轮值,赵玉柔依然是之前的话语,说自已是赵威远的侄女。领头的伍长上前半步拱手道:“姑娘稍候,将军刚回营处理要务,容末将入内通报一声。”说罢便转身快步往营内走去,甲叶碰撞声在晨风中格外清晰。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她,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,冷酷无情,杀人于无形,却被组织欺骗利用,惨遭杀害。一朝重生,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?胖?瘦下来惊艳众人!蠢?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!废材?黑客大佬舔着喊偶…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