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您行行好,我是真饿了。” 段书瑞招来何进,“给他煮二两面,再切一盘羊肉。” 待黑子狼吞虎咽吃完面,用小拇指剔着牙里的葱花时,冷不丁对上两人审视的目光。 “别这么看着我,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!”黑子欲哭无泪,他摸了摸肚子,声音低沉下去,“该从哪里说起呢……” 段书瑞按了按眉心,却也没过分催他。 黑子出城的时候是跟着商队,回来时却是只身一人,遭遇了什么可想而知。 想到他的处境,又想到自己的身世,他的心里莫名有几分同情黑子。 已经得到后失去,和从未拥有过,到底哪个更残忍? 黑子拿起水杯,润了润喉咙,他想了想,抓起面前的笔和白纸,开始奋笔疾书。 “硝石、硫黄、木炭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