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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,像是被人捅漏了天河,没完没了地下。
四民武术社的后院,泥泞不堪。
完颜烈那座肉山一样的尸体,就那么直挺挺地趴在泥水里。
他那一双直到死都没闭上的牛眼,瞪得溜圆,眼珠子里残留的不是恐惧,而是那股子至死都想不明白的……迷茫。
他想不通。
他这身横练功夫,那是关外苦寒之地,拿熊瞎子撞树,拿滚烫的铁砂搓皮,整整四十年才熬出来的铜皮铁骨。
寻常的刀剑砍上去,也就是留道白印子。
可现在。
一根没有枪头的木棍。
一根随处可见,甚至还带着毛刺的白蜡杆断茬。
就这么轻飘飘地,把他给捅了个对穿。
“噗嗤、噗嗤……”
血还在往外涌,混着雨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