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,勒得脖子有点红。 “天儿,这衣裳真行?没给咱老许家丢份儿吧?” 母亲张桂兰手里攥着个这年头不多见的皮包,那是许天特意给她买的,她一直说太贵,平时舍不得碰。 这一路上许天和两老打过预防针,但真正见面时,许父许母依旧肉眼可见的紧张。 “妈,正合适。”许天走过去,帮父亲理了理有些歪的衣领,“今天的局,就是吃顿饭,定个日子。您二老把腰杆挺直了,您儿子现在大小也是个县书记,不比谁差。” 许建国喉结滚动了一下,手往兜里探,想摸那包红塔山,可指尖刚碰到布料就停住了,又讪讪地抽了回来。 就在这时,包厢的红木门被推开了。 率先走进来的,是一个穿着羊绒大衣的中年女人,举手投足间自有股说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