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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新涂的油漆点存在时间不长,陈彬判断应该是在贺军等人初次入户调查后,韩国学才匆忙修补的痕迹。
若此刻直接拿这个证据去审问韩国学,恐怕难有实质收获。
人在仓促间做出的掩饰行为,与经过深思熟虑的应对截然不同——前者往往破绽百出,后者却无懈可击。
既然韩国学已经在第一次调查后警觉到要修补这个墙洞,说明他早有防备。
此时贸然质问,只会让他编造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。
但是,这件证据用得好,就是一张王炸,陈彬决定暂时保留这张王炸用作底牌。
陈彬不动声色地走出韩思思的房间,在韩国学对面的木沙发坐下。
茶几上那杯茶水正冒着热气,韩国学手中的红笔在教案上轻轻勾画,姿态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