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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、木然的神情。
“这里空调开得太大了嘛。”
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,语调平平地说着这句已经说过一次的借口。
可是现在已经停电了啊!空调早就停了!这里的温度在迅速升高,变得闷热潮湿,她怎么可能还这么冷?
就在我和苏菲僵持的时候,黑暗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嘻嘻……皮……好好的皮……”
一个疯癫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紧接着,一道寒光在黑暗中划过。
是陈姐!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角落里窜了出来,手里高举着那把巨大的裁缝剪刀,那张总是死气沉沉的脸上,此刻竟然带着一种扭曲的狂热。
她没有冲向我,也没有冲向苏菲。
她是冲着那架屏风去的!
“剪烂你的皮!剪烂你的皮!”
陈姐像个疯子一样大喊着,猛地撞倒了那架绘着牡丹花的屏风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屏风重重倒地,激起一阵灰尘。
我下意识地举起手机照过去。
光柱透过飞扬的尘埃,照亮了贵妃榻上的景象。
那一瞬间,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。
贵妃榻上,确实躺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身洁白的天鹅湖演出服,修长的双腿交叠,正是安娜姐。
但是……
她没有脸。
字面意义上的没有脸。
她的脸上光秃秃的,没有五官,只有一层淡黄色的、像是羊皮纸一样的东西糊在面部。
在这层“纸”的边缘,密密麻麻地插着几十根银针,将那张“皮”固定在她的头上。
而此时,安娜的一只手正举在半空,手里拿着一根描眉的笔。
刚才我们在寂静中听到的“沙沙”声,根本不是她在化妆。
而是她在用笔,在那张没有五官的皮上,给自己画眉毛。
【快动手!!那就是尸煞!趁它还没画好眼睛!】
广播里的男人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陈姐显然是听到了这句指令,或者是她早就知道什么。
她怪叫一声,手里的剪刀狠狠地朝着安娜的胸口扎去。
“去死吧!妖孽!”
然而,就在剪刀即将刺中安娜的一瞬间。
那个原本一动不动的“无脸人”,突然抬起了手。
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,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做出的反应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安娜惨白的手掌,稳稳地抓住了锋利的剪刀刃。
鲜血……
不,没有鲜血。
从她被割破的手掌里流出来的,是一股黑色的、浓稠如沥青般的液体。
“陈姨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安娜并没有张嘴——她现在的脸上甚至还没有嘴——但那熟悉的高傲声音,却凭空在空气中震荡响起。
“这可是我为了今晚的演出,特意准备的新皮啊。”
随着这声音落下,安娜那个光秃秃的脑袋缓缓转动,面向了陈姐。
然后,在那张只有眉毛的脸上,皮肤突然裂开一道缝,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那是她在笑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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