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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显然极其厌恶这种粉末,那张贴着人皮的脸痛苦地扭曲着,双手捂住脸连连后退。
“就是现在!跑!”
苏菲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拉着我向化妆间深处的更衣室跑去。
更衣室的门很窄,但那里没有镜子!
那是目前唯一安全的地方。
6
冲进更衣室,我反手锁上了门,又把旁边的铁皮衣柜推过来死死抵住门口。
外面的尖叫声和撞击声还在持续,但我知道,那些加了朱砂的定妆粉撑不了太久。
黑暗狭窄的空间里,只能听到我剧烈的喘息声。
“苏菲,吓死我了,我以为你要杀我……”
我靠在门板上,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借着手机微弱的光,我看向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里的苏菲。
“苏菲?”
她背对着我,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
那股寒意再次顺着我的脊梁骨爬了上来。
“苏菲,你没事吧?刚才谢谢你救我。”我小心翼翼地向她走近一步,“你的手好冰,是不是这里太冷了?”
我伸出手,想要去握她的手。
然而,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一瞬间。
苏菲突然开口了。
“悦悦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在这幽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空灵。
“你还记得上周三吗?”
我不愣住了:“上周三?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苏菲依然没有回头,她像是沉浸在某种回忆里,自顾自地说道:
“上周三,为了帮你争取《吉赛尔》的独舞机会,我偷偷去调了舞台的升降机数据。”
“那天晚上,我也像今天一样,穿着这双白色的舞鞋。”
她说着,慢慢地转过身来。
手机的光从下往上照。
我看清了苏菲现在的样子。
我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,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刚才光顾着逃命,我根本没有注意到。
此刻,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,我才清晰地看到——
苏菲的脖子,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左侧歪着。
那一块的皮肤已经呈现出紫黑色的淤青,甚至可以看到皮下错位的骨头凸起。
那是……
颈椎断裂的痕迹。
“苏菲,你……”我也开始发抖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
苏菲抬起手,有些费力地扶着自己的脑袋,想要把它“正”回来,但试了几次都失败了。
于是她放弃了,就那样歪着头,用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看着我,露出一个有些凄凉的笑容。
“悦悦,其实我没能修好那个升降机。”
“那天晚上,没人知道我在那儿。升降机故障,我从五米高的台子上摔下去了。”
“当时特别疼,真的特别疼。”
“我听到我在喊救命,但是剧场里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“后来我就不疼了。我看到你第二天来彩排,我想叫你,但你好像听不见。”
“直到今天……”
苏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直到今天进了这个‘尸妆室’,这里的阴气太重了,重到我也能像活人一样被看见,被触摸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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