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咄咄逼人?
也是,和他在一起时,我处处小心翼翼,生怕影响了他比赛的心情。
久而久之他倒是忘了,我这人向来瑕疵必报。
哪怕是逞口舌之争。
我看着他,语气冷沉:“我记得我说过,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“所以你赢不赢的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还有你带来的朋友,凭什么要我迁就?”
场面一时之间在我的回怼下有些尴尬。
陈知月擦了擦眼泪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
“顾瑶姐,既然你都结婚了,那不介意我说个秘密吧?”
“其实阿景两年前就赢了我,他却说不作数,说想陪我一起拿下全国冠军,不然他都没心思结婚。”
呵。
原来是这样。
原来他两年前就可以娶我了。
我掐了掐手心,努力使自己声音平静,
“是吗?不亏是天才棋手,把比赛看的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陈知月愣了下。
对上裴景川带着些许烦躁的目光后,她笑着道:“我只是和顾瑶姐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她回到座位上坐下,避开裴景川递来的虾。
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。
裴景川动作顿住,目光一错不错的落在她身上。
在陈知月喝了第三杯后,他终于忍不住上前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声音里透着关心:“你胃不好,别喝太多。”
陈知月瞥了我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。
她笑着看向裴景川,语气娇嗔:“阿景,你对我,不止是朋友,对吗?”
裴景川下意识看向我,在对上我平静的眼眸后,又心虚的移开目光。
他没回答,只是说了一句:“你喝多了。”
好友看不下去,低声朝我道:“都这样了,你还忍得下去?不像你啊。”
我抬手揉了揉眉心,耐着性子解释:“我真的已经结婚了,我老公一会就来接我。”
好友一副将我看穿的模样:“你就装吧。”
知道她不信,我也懒得多说。
酒过三旬,我去了趟洗手间。
陈知月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。
她看着我,一脸不屑,
“顾瑶姐,其实我一直好奇,你这样的人,是怎么让阿景念念不忘的?”
我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:“你有事?”
正想越过她离开,陈知月却忽然攥住我手腕。
她笑得面目狰狞:“别急着走啊顾瑶姐。”
快速拿出手机,点开一段视频,
“我一直想替阿景问问你,这段视频,到底是不是真的啊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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