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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无防备的我,后背重重地撞在瓷砖墙上,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陆鸣蹲下身,捧起姜以凝只是擦破了一点皮的手,虽然连血都没流,可他却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“林夕,一条破链子值几个钱?!你至于为了这么个破烂对凝凝动手吗?”
陆鸣站起身,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项链,狠狠扯断。
珍珠噼里啪啦散落一地,滚得到处都是。
有几颗滚进了下水道,瞬间消失不见。
我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,八年的青春,好像也随着那些珍珠,瞬间被冲走了。
陆鸣安抚好姜以凝后,转头看向我,理直气壮地命令道:
“今晚凝凝受到惊吓了,需要好好休息。主卧的床垫是乳胶的,比较软,适合她。你去把主卧腾出来,床单被罩全换成新的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
“那是我们的婚床呀!”
“婚房怎么了?凝凝是客人,又是这种身体状况,你就不能大度一点?”
陆鸣皱着眉,一脸的不耐烦,“再说了,你身上那股鱼腥味早就把主卧熏臭了,凝凝都没嫌你味大呢,你还计较什么呀!”
“那你呢?”我冷声问。
“我当然要在主卧照顾凝凝,万一她半夜不舒服怎么办?”
他说得如此坦荡,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。
夜深人静。
我躺在狭小阴冷的次卧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突然,隔壁主卧传来了一阵异样的声响。
这套大平层的隔音其实做得很好,但主卧的门似乎没有关严,声音顺着走廊,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。
“嗯阿鸣轻点”
是姜以凝的声音,带着甜腻的娇喘和笑意。
“小妖精,现在知道求饶了?”
陆鸣的声音低沉沙哑,透着我从未听过的兴奋和宠溺,
“这床垫确实不错,弹性很好”
“讨厌要是被姐姐听见怎么办”
“不会的。她卖了一天的鱼,累了一天,估计早就睡得像死猪一样了。”
紧接着,是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,伴随着床架轻微的摇晃声。
我浑身冰凉,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,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。
我全款买的房子,我精心挑选的婚床。
我爱了八年的男人,此刻,却搂着别的女人,在上面翻云覆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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