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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京宴送程夫人回房,林与幼则扶着程迢迢下楼。
她们才走在楼梯口,就看到程斯以脚步匆匆地进了主楼,显然也是听说茶室出事,赶过来看情况。
林与幼笑着调侃:“二哥,你晚到一步,战场都已经结束了。”
程斯以仰起头,看她们的神情轻松,便知是有惊无险,也笑了一下:“确实是我来晚了。”
他看向自家大姐,“母亲松口了?她同意你跟周征在一起了?”
程迢迢抿唇一笑,微微点头。
这个结果,似乎有点儿出乎程斯以的预料,他顿了一下,才低声道:“妈居然,真的肯。”
他看向二楼,有那么一瞬间的眼神,林与幼都怀疑他是不是也要上去说什么?
不过最后他只是道:“那就好。与幼,丢丢还在小楼等你,我送大姐回去吧。”
林与幼自然说好。
程斯以便扶着程迢迢先走,林与幼背着手在客厅转了一圈,看放在边几上的花瓶。
老宅的花,据说都是程夫人亲手插的,林与幼不太懂花艺,都看得出错落有致,别有意境。
程夫人确实是名门夫人的典范,就挺难想象,传闻中,年轻时候的她,除了滑雪运动,什么都不会。
林与幼低头嗅了一下,有淡淡的花香。
腰上忽然揽上来一只手,林与幼回头,程京宴挑眉:“在等我?”
那不然呢。
林与幼去拉他的手,程京宴便与她十指紧扣,两人一起走回小楼。
都凌晨了,老宅里里外外都很安静,只有路灯还永恒地亮着,他们牵手走在小道,没什么困意,还觉得徐徐吹来的风,很是轻柔舒服。
林与幼想着什么事,忽然笑了一下,说:“今晚听你妈说那些话,我才知道,她居然是真情实感觉得,她做那些事,是真的为你们好。”
她之前以为,程夫人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“统治欲”,才动不动就棒打鸳鸯,动不动就动家法。
今晚听她言辞凿凿地对程迢迢说,她是心疼她,不想她重蹈她的覆辙,她便试着代入她的思维一想,突然一下就理解了。
林与幼抽出手,摆着手指细数:“她阻止你跟知知在一起,因为知知那时候在他们眼里,就是一个,不好好在国内读书、偷渡到巴黎、白天不知道在干什么、晚上混迹酒吧做兼职、跟有钱人不清不楚的女孩,这样的人,怎么配得上程家的三少爷呢?她身为母亲,拆散你们,也很合情合理嘛。”
“而迢迢姐,一个名门闺秀,大家千金,居然爱上一个穷保镖,这换成哪个母亲能接受?二哥就更不用说了,实打实就是被人骗了,她棒打鸳鸯更没有错了。”
真就是,怪他们三姐弟都太离经叛道,找的对象都太不门当户对,品行还“一般”,林与幼代入一下,完全理解程夫人为什么那么强烈反对了,换成她,她也想打断宴总的腿。
程京宴听着:“你现在,这么赞同她了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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