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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为拉黑了他们,就能换来片刻的安宁。
但我显然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。
没过多久,一个陌生的老家本地号码打了进来。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
电话那头,是我妈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“小瑜!你快回来吧!你弟媳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说她现在就要带着孩子从楼上跳下去!”
“你弟弟急得团团转,我们怎么劝她都不开门啊!”
“这要是一尸两命,你就是sharen凶手!你还怎么心安理得地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!”
我攥着手机的指尖泛白,心底的寒意一层层漫上来。
又是这一套。
用命来威胁我,用道德来捆绑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她要跳就跳,记得选个高点的楼层,别到时候没死成,还要我来出医药费。”
“还有,我跟谁在一起,是我自己的事,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。”
不等我妈再发出什么声音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
我怕再听下去,我会忍不住把更难听的话都骂出口。
薇薇飞到了哈尔滨后,看到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心疼地给了我一个拥抱。
“为了那群人渣,不值得。”
我点点头,勉强挤出一个笑:“不说他们了,我们去滑雪。”
我们玩得很疯,想把所有的不快都甩在风里。
晚上回到酒店,我才发现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,都是我爸和我弟打来的。
微信里,我弟给我发了几十条信息,内容翻来覆去就那几句。
“姐,我求你了,你快回来吧。”
“小慧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,医生说有流产征兆,必须卧床静养,情绪不能再受刺激了。”
“爸妈都快急疯了,妈高血压犯了,也躺下了。这个家快散了,你真的就忍心吗?”
他还发来一张李慧慧躺在病床上的照片,脸色苍白,手背上扎着针。
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,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。
我没有回复他,而是打开了旅游软件,开始搜索飞往瑞士的机票。
这个年还长的很,我想去看看阿尔卑斯的雪山。
以往为了省钱给家人买礼物,我都没有好好对待过自己。
从现在开始,要学会爱自己。
就在我准备下单的时候,一条好友申请弹了出来。
头像是李慧慧的自拍,验证信息写着:陈瑜羽,你别逼我。
我点了拒绝。
可她锲而不舍,一遍遍地发来申请,验证信息也越来越恶毒。
“你这个贱人,不得好死!”
“我要让你身败名裂!”
“我告诉你,我已经知道你在哪个酒店了,你给我等着!”
我皱了皱眉,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我的酒店信息,除了薇薇,没有任何人知道。
她不可能知道。
不过,如果她要找过来,我不敢保证她会做出什么离谱的事。
上一次,她把我即将结婚的婚礼都弄没了。
既然我已经决定不再来往,就一定不能让她找到我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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