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转头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歉意: “逾白,我能不能跟你说几句话?就几分钟。” 我看了眼爸妈,他们虽然还是满脸不赞同,却没再开口阻拦。 我点了点头,抓起门边的围巾裹上,跟着沈青山走了出去。 门外下起了厚厚的雪,踩在脚下咯吱作响。 沈青山拢了拢身上的外套,率先开口,语气里满是歉意: “逾白,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没什么用,但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。” “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你和姜昕是地下恋,她跟我表白的时候,说自己是单身,我才答应的。” 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 “后来我隐约感觉到不对,问过她几次,她都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。” “直到律所里传开她脚踏两条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