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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下午,日头暖洋洋地照着院子。林小荷把新摘的薄荷铺在苇席上晾晒,那清清凉凉的香气飘得满院都是。
安生像个小跟屁虫,在席子边转来转去,小鼻子一抽一抽的。他看着那一片片绿油油、水灵灵的薄荷叶子,忍不住伸出小手指,偷偷摸了一下。
“安生,不能玩,这是药。”林小荷头也没回,一边摊开叶子一边说。
安生缩回手,咂咂嘴。他记得上次咳嗽,娘给他喝过薄荷水,凉丝丝的,还有点甜。看着这么多“凉丝丝”,小家伙心里的小馋虫开始作怪了。
他瞅瞅娘亲正忙着,又瞅瞅栓柱和柳根在后院给药苗浇水,没人注意他。安生悄悄蹲下身,飞快地揪了一小片薄荷叶子,塞进了嘴里。
“唔!”一股强烈的清凉感瞬间冲上脑门,还带着点辛辣,跟他记忆里甜甜的薄荷水完全不一样!安生的小脸立刻皱成了一团,张嘴就想吐出来。
“哎呦!我的小祖宗!你怎么生吃薄荷啊!”林小荷一回头,正好看见儿子龇牙咧嘴的怪模样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赶紧过来,“快吐出来!生吃太冲,辣嗓子!”
安生“呸呸”两下把叶子吐出来,伸着小舌头,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娘…辣…不好吃…”
林小荷拿来温水给他漱口,忍不住笑道:“傻孩子,那是晒干了泡水喝的,或者做菜的时候放一点点提味,哪有像你这样生嚼的?跟吃草似的!”
栓柱和柳根听见动静也跑过来,一看安生那滑稽样,都乐了。
栓柱逗他:“安生,好吃不?要不要再来一片?”
安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要!辣!”
柳根默默地去屋里拿了一小块冰糖,递给安生:“含着,甜甜嘴。”
安生含着冰糖,这才慢慢缓过来,委屈巴巴地靠在林小荷怀里。
晚上沈远山回来,听说了这事,也忍俊不禁。他把安生抱到膝盖上,问:“安生,今天学了个啥道理?”
安生含着手指,想了想,说:“不能…乱吃东西…”
“对喽!”沈远山点点他的小鼻子,“药材能治病,但用法有讲究。用对了是药,用错了可能就是毒。记住了吗?”
“记住啦!”安生用力点头。
第二天,林小荷用晒得半干的薄荷,加上冰糖,熬了一小锅薄荷糖浆。冷却后,她用筷子蘸了一点点给安生尝。
安生小心地舔了舔,眼睛一亮:“甜!凉丝丝!好吃!”
“这才对嘛!”林小荷笑着摸摸他的头,“以后想吃了就跟娘说,不许再偷偷揪叶子了,知道不?”
“知道啦!”安生响亮地回答,又眼巴巴地看着那锅糖浆,“娘,再吃一点点…”
这件偷嘴的小插曲,成了医馆里好几天的笑谈。安生虽然吃了点小苦头,但也牢牢记住了这个教训——好看的东西,不一定好吃;治病的好药,也不能乱来。这大概是他关于“药性”最生动、也最难忘的一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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