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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头爬到头顶时,守业的耐心几乎被磨得精光。他靠在老榕树下,盯着自家紧闭的院门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树干上的老皮,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,正一点点往上蹿。
就在这时,巷口传来一阵自行车铃铛声,清脆响亮。守业猛地抬眼,瞳孔骤然一缩——晚晴竟然从屋里出来了,身上换了件浅蓝色的衬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手里还拎着一个文件袋。他下意识地往树后缩了缩,屏住了呼吸。
“晚晴!等我一下!”一个男声从巷口传来,带着几分爽朗。
守业的心瞬间揪紧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连呼吸都变得滞涩。他探出头,死死盯着那个推着自行车走过来的男人——正是朋友圈照片里的那个男同事。男人穿着和晚晴同色系的工装,笑容满面,看起来格外刺眼。
晚晴闻声回头,脸上露出一抹客气的笑,脚步慢了下来:“是你啊,李哥,今天怎么这么巧?”
“刚去办事处送材料,”李哥停下车,一只脚撑在地上,指了指晚晴手里的文件袋,“你这是要去交报表?正好顺路,我载你一程吧,省得你走路了。”
“不用不用,”晚晴连忙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歉意,“不远,我走过去就行,不麻烦你了。”她说话时微微颔首,眉眼间满是礼貌的疏离,手里的文件袋攥得紧了些。
“客气什么,”李哥咧嘴一笑,把自行车往她身边推了推,“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你一个人拎着这么重的东西,多费劲。”说着,他伸手就要去接晚晴手里的文件袋。
就是这个动作,让守业的眼睛瞬间红了。
在他眼里,李哥的笑容变得格外轻浮,那句“互相帮衬”听着更是刺耳,像是带着某种不怀好意的暗示。尤其是李哥伸过来的手,在阳光下晃得他眼花,仿佛下一秒就要触碰到晚晴的手腕。晚晴的摆手和推辞,在他看来也成了欲拒还迎,那客气的笑容,是藏着秘密的娇羞。
他攥紧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胸腔里的火气“腾”地一下烧了起来。他忘了晚晴素来待人温和有礼,忘了同事之间互帮互助本是常事,忘了自己明明亲眼看着她一上午都安分守己,脑子里只剩下张姐夫妇那些捕风捉影的话,只剩下那张让他耿耿于怀的朋友圈照片。
晚晴最终还是婉拒了李哥的好意,笑着道了谢,转身沿着巷边的石板路慢慢走远。李哥看着她的背影,无奈地笑了笑,骑上自行车离开了。
守业从树后钻出来,双目赤红地盯着晚晴的背影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海坛岛的阳光毒辣得晃眼,可他却觉得浑身冰凉,那股被“背叛”的怒意,像藤蔓一样缠满了他的心脏,勒得他喘不过气来。他死死盯着晚晴的身影,直到她拐过街角,消失在视野里,才猛地一脚踹在老榕树上,震得几片枯叶簌簌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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