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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所谓春江水暖鸭先知,动物的感官往往比人类灵验很多。
随着函谷关的陷落与千秋亭烽火的燃起,从涧水直到邙山再到大河,所剩不多的水鸟似乎也感受到了凛冽的杀气,纷纷振翅而飞。
尔朱荣却不着急进攻。
他驻马大河之北,身后是七千契胡精骑,以及十余万来自晋阳、河北的步卒。
对岸的营垒连绵,旌旗看似飘扬,但在尔朱荣眼中,那早已经是纸糊的,一捅即破。
他又特地等了一天。
“天柱,儿郎们求战心切,为何......”贺拔胜忍不住问道。
尔朱荣目光依旧停留在对岸:“洛阳台军,早已不是昔日的虎贲。他们心气已堕,只差最后一把火。我等得起。”
他等的不是战机,是敌人士气的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