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蠢材门达的尸体已经被拖走——但还在发挥着关键作用。
殿内静得可怕,众人连呼吸声都在刻意压制。
景泰帝缓缓坐回了御座之上,制止住兴安要传唤太医的举止。
他一只手紧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,另一只手慢慢抬起,直指瘫倒在地的胡濙——
“给朕……把胡尚书泼醒。”
兴安连忙朝殿角使了个眼色,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端来一盆刺骨的井水。
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,那盆水“哗啦”一声,尽数泼在胡濙苍白的脸上。
冷水激得胡濙浑身一颤,猛地睁开浑浊的双眼。
他尚未完全清醒,便对上了景泰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——那里面没有愤怒,没有怜悯,只有一片令人胆寒的冰冷。
“胡爱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