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舱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铁块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金属的腥气。现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只有佩提亚尔长者无畏的系统发出“嘶嘶”的轻响。
特律翁的拳头攥得发白,这双手曾在废船里拧断过异形的脖颈,此刻却连控制颤抖都做不到。
作为一名奥林匹亚人,此刻却得知自己的家乡已经被摧毁,而且摧毁者就是自己尊敬的父亲与兄弟们,一时让人难以接受。
特律翁咬紧牙关说:
“所以我们成了帝国叛徒?”
彼得只能无奈点头表示:
“确实如此。”
“叛徒……”
伊菲克勒斯低声重复着这个词,像是在咀嚼一块烧红的烙铁:
“我们为帝国而战,死守废船一年,等着帝国的援军,结果等来的是‘自己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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