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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江市,汤臣一品,a栋。
张古看着屏幕上那个在病榻上咳血不止、却还在担心父皇身体的萧统,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,堵得慌。
刚才那碗清甜的冰糖雪梨银耳羹,这会儿在胃里也变了味儿,泛起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酸涩。
“唉……”
张古长叹一口气,把那精致的青花瓷碗推到一边,起身走到那个恒温酒柜前。
这一次,他没有拿酒,而是取出了一个小罐子,里面装的是黑漆漆、颤巍巍的龟苓膏。
“苦啊,真苦。”
“萧统这辈子,就像这龟苓膏,看着黑不溜秋不起眼,其实清热去火,是良药,但他心里的苦,只有他自己知道,吃完了还得回一点甘,那是他留给后世的文选。”
张古挖了一勺放进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