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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裴与白立马接上:“得了只有你才能治好的病。”
叶湜:“……哪学来的土味情话。”
没忍住,骂了声裴与白,直接给他下逐客令:“吃完早餐就走,这是我家不是你家。”
他伸手抚了抚叶湜的长发,满眼温柔眷恋:“阿湜在哪,哪里就是我的家。”
叶湜:“……”
有种说也说不过,打也打不过他的无力感。
苏闲起床,来到楼下,跟叶湜打招呼:“早啊。”
她揉了揉眼睛,在叶湜对面坐下,抬眼,看到正一眨不眨看着叶湜的裴与白。
她瞬间瞪大了眼睛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,什么时候来的。”
说完又看叶湜,眼神对视,无声问她。
叶湜摊手,无奈地耸了耸肩,“不是我,他自己来的。”
裴与白抬眼看苏闲,她一来叶湜的注意力就全被分走了,半点没在他身上。
想了想,有些吃味,不悦地皱眉。
瓷勺碰碗底,给他敲得叮当响。
他拿出手机一阵捣鼓,完事倒扣在桌上,身子朝后仰到椅背上,长腿交叠,眼眸微垂,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。
叶湜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挪到另一边和苏闲坐到一起,留他一个人。
两人低着脑袋小声说话,两颗脑袋几乎挨到一起,没让他听到。
也不用刻意听到,想也能知道在说什么。
无非是些劝他的阿湜不要回头、不要心软、不要轻易跟他复合之类的话。
早都猜到了。
过了一会,门铃响了,保姆去开门。
“商……商先生。”
商靳来过几次,保姆认得他,将人放进来。
只是男人身上那股压迫感实在太明显,保姆完全不敢直视他,全程低着头将人带到餐厅。
“苏小姐,是商先生来找您。”
苏闲闻言抬头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男人穿一身烟灰色衬衫,下摆整齐收束于西裤,斜斜倚在酒柜边,明明是挺正经的穿着,硬是被他给穿出了斯文败类的感觉。
眼神毫不避忌看向苏闲,薄唇微掀,散漫不羁下藏不住的温柔:“想你了。”
心脏像被什么重重砸上去,酸酸软软的,又莫名心疼,苏闲笑道:“不是昨天才见过吗。”
她起身走到商靳身边,主动环住他腰身抱着他,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:“现在好了吗?”
“没好。”商靳扣住她脑袋把人往自己怀里按,嗓音暗哑,有种欲求不满的怨气:“今天陪我可不可以。”
“今天啊,可是……”
苏闲直起身,看了眼身后的叶湜,不太放心让叶湜单独待在裴与白身边:“改天行不行,公司今天不忙吗?”
商靳轻轻抬头,“不行,就今天。”
他搂着苏闲,半哄半拐地把人往门口带。
半空中和裴与白交换了个眼神,示意他,你拜托的事情帮你做了。
苏闲哎了声,不得不跟上他的步伐。
叶湜见状想跟上去,但面前的路先一步被裴与白挡住。
他将人按回椅子上:“你闺蜜去约会你去掺和什么,打算当电灯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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