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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8 章（第1页）

“这是你偷税漏税的完整证据链，税务局正在查封公司账户。”

“还有，”我顿了顿，“你转移给顾辰的那三千万，已经被法院冻结。他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，正在接受调查。”

林葭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“你你怎么可能”

“林葭，”我走近一步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从来不了解我。”

“你不知道我熬夜做实验的样子，不知道我为了一个数据反复验证的执拗，更不知道”
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
“我一旦决定报复，会做到什么程度。”

警察把她带走了。

记者们涌向我，话筒几乎戳到我脸上。

“苏先生！您现在是什么感受？！”

“您会原谅林小姐吗？”

“您下一步打算怎么办？”

我推开话筒，朝门口走去。

“感受？”

“解脱。”

“原谅？”

“下辈子吧。”

“下一步？”

我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乱糟糟的会场。

“好好活着。”

走出酒店，阳光正好。

张老师的车等在路边。

我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
“都结束了？”他问。

“快了。”我系好安全带，“陈主任那边？”

“已经被医院停职，警方立案了。”张老师启动车子，“那个护士长和父亲，我安排了律师帮他们跟进。”

我点点头。

“专利的事，谢谢老师。”

“说什么傻话。”张老师叹口气，“当年我就劝你，别那么傻把专利送人。你不听。”

我笑了。

“现在拿回来了。”

“不止拿回来了。”张老师递过来一份文件，“专利无效宣告之后，你可以重新申请。实验室那边，随时欢迎你回来。”

我看着窗外的街景。

重生以来，第一次觉得，空气是清新的。

“我想先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
“应该的。”张老师顿了顿，“对了，顾辰那边他提出要见你。”

我皱眉。

“不见。”

“他说，有件事要告诉你。关于你上一世怎么死的细节。”

我手指一紧。

张老师从后视镜看我。

“阿陌，如果觉得累，就别去了。他已经注定要坐牢了。”

我沉默了很久。

“去。”

“有些事情，该有个了结。”

看守所的会面室，冰冷干净。

顾辰穿着囚服，素面朝天，看起来老了十岁。

他在我对面坐下，手铐碰在桌面上，哐当一声。

“你来了。”他咧嘴笑，牙齿有点黄。

我没说话。

“林葭把所有事都推给我了。”他盯着我，“她说是我勾引她，是我逼她伪造报告，是我要挖你的肾。”

“她可真爱你啊。”他讽刺地笑，“最后关头，还要保你。”

我静静看着他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顾辰身体前倾，压低声音。

“你知道，上一世手术那天，发生了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