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与快意。 我站着,没动。 指尖深深陷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 只有一股寒意,从脚底窜上来,冻结了血液。 傅氏。 母亲去世后留给我唯一的东西。 她曾说,那是她的。 规模不大,却是她全部的心血与骄傲。 过去五年,我潜意识里或许觉得,留着它,就像留住了母亲的一部分气息。 而现在,谢忱要用它来碾碎我最后的尊严。 他看着我的沉默,以为拿捏住了我的命脉,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虚伪的惋惜:“清仪,你知道的,商场上这种事,按个手印就尘埃落定了。你母亲在天之灵,也不想看到傅氏彻底消失吧?” 我看着他,这个我曾倾心爱慕的男人,此刻正用我母亲的遗物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