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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上班,前台就打来电话,“黄总,大厅有人找。”
当我来到大厅门口,却被一个蒙面人勒住脖子。
他拿着一把刀,架在我的喉咙处。
而仅仅是味道,我就认出,“哥,别来无恙啊。”
“闭嘴。”他一条腿瘸了,是在监狱被打断的。
拖着残腿,他一步步挟持我走上天台。
“黄以玫,把黄家的产业还了,我就放了你。”他威胁道,“不然,你就从这掉下去吧!”
我们站在酒店楼顶,风很大,我声音很轻,“哥,咱们为什么变成这样,你过去明明那么疼我。”
他的语气冰冷,态度很淡,“黄以玫,你从来就不是我妹妹,对于我而言你是家产的争夺者,对于爸妈,你不过是换取利益的工具。”
“是吗。。。对一个工具那么好,费心了。”
“羊养肥了,才能套到大猎物,你现在不也明白这个道理吗?”
我笑了,尽管事实残酷,但我早就释然了。
“你就不是工具吗?”我反问。
“什么?”我哥明显愣住了。
“那你觉得,卓司礼为什么会冒险诬陷你,获益最大的是谁呢?”
“卓司礼死了,你替言振邦顶了罪,当初言振邦许诺的那笔资金,进了谁的口袋?”
“哥,难道你没怀疑过,爸妈也是在利用你吗?”
我能感觉到我哥的呼吸在加重。
他没说话,我知道他听进去了。
警察在下面喊话,“放了人质,宽大处理!”
黄以松冷笑,“宽大。。呵,我还有未来吗?不如,亲爱的妹妹,咱们两个工具人一起走吧。”
他是想和我同归于尽。
而他按着我的身体向前倾的一瞬间,对面的狙击手开枪。
我可怜的哥哥,在我身边倒下。
爸妈悲痛欲绝,他们指着我说尽了最恶毒的话。
如果我哥还活着,应该很欣慰吧。
毕竟,黄家的工具人,只有我自己而已。
爸妈与我断绝关系,带着我哥的遗体回到老家。
听说他们悲痛过度,身体日渐凋零。
我像水泥封心,没有感觉,当他们设计将我送到言振邦的床上时,我已经不会再原谅了。
调整几个月,我再次回到工作中。
一天,我收到一束黄色玫瑰。
送花的人,竟然是言振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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