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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,叶繁星等人就在徐家院中便支起了简易的锅灶,之后打水的打水,烧火的烧火,总之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。
甚至连小楠他们三个孩童也没闲着,如同小蜜蜂一样从徐家的柴堆上,往自家锅灶这边搬着烧柴。
叶繁星只见这三个小娃娃对这些烧柴,一会儿三人合抬,一会儿单独抱着,一会儿又一起拖拽。
不得不说,别看人儿小小,但干起活来还真有模有样。
他并没有因为孩子小就上前制止,毕竟老话说的好,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么。
再者,这乱世之中,技多不压身啊,多干一些的总比不什么都不干的,这生存的筹码要大上许多不是。
“孩子们,你们真棒。”
叶繁星一边处理手中的食材一边对孩子们给与言语上的鼓励,当然他也不忘了爱的安全教育:
“你们一定记住,每次拿烧材不要贪多,做到力所能及就成,还有一定要注意安全,不要伤到自己。”
宋皓明带着徐老爷子回来之时,见到就是这样一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,全员动手的场面。
老话常道:耳听为虚眼见为实。
他之前听玉山所说他们这支北上小分队是多么多么的齐心,总觉得这根是不可能得事。
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,更何况他们还是杂姓的草台队伍。
不过徐老爷子通过这两天的与宋家夫夫的接触,虽然多多少少信了玉山的话,可他固有的思维想要打破却是难上加难。
可如今的场面,令他不得不多想个一二。
“徐爷爷,实在不好意思,我们私自用了您加的烧柴,您看这个柴是过后我们补上,还是卖与我们?”
叶繁星盖上锅盖,一边将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,一边问道。
虽自家走了这烧柴也带不走,放在这纯属无用,但他们不问自取,总归让徐老爷子的心中有些不太舒坦。
但此时听叶繁星这么一说,那点小疙瘩便瞬间溶解了。
他故作生气的连忙摆手,“星哥儿,怎能如此见外,我们一家人不说那两家话。”
叶繁星见状也不同他客气,“是,都听徐爷爷的。”
他说着又将这上路的干粮该如何准备简单的说了一下,听得徐家老爷子那叫一个目瞪口呆。
“那个,星哥儿啊,照你这样弄法,这没等到地方这粮可就没了啊。”
看着一脸不赞成的徐家老爷子,叶繁星觉得很是正常。
毕竟他们不光是在灾年,就是在平常那都是省之又省的,现在更是恨不得一粒米弄出一大锅的饭来……
勤俭持家是好,但也得分时候啊!
“徐爷爷,现在是寒冬,又是灾年,大家肚子都没油水,不多吃一点,您说我们这些人日夜兼程再加上风餐露宿的,在这路上能坚持几天?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就是,哎,徐家子女众多,向来节省惯了,多用一点,那简直就是用钝刀子再割自己的肉,那就别提多疼了!
“星哥儿,爷爷想同你们一起搭个伙,不知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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