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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场休息的客队更衣室里,克洛普就像一个疯子。
他把上半场那张画满了精密跑位图的战术纸狠狠地撕成了碎片,然后用马克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巨大、粗暴、甚至有些滑稽的箭头。
箭头的起点是多特蒙德的禁区,终点直指拜仁慕尼黑的禁区。中间没有任何弯折,没有任何中场过渡。
“先生们,听着!”
克洛普的声音在颤抖,那是肾上腺素飙升的表现。
“天空没有越位线!天空不归诺伊尔管!天空……那是野蛮人的战场!”
他转过身,死死盯着罗浩浩:“罗,下半场你不需要回撤,也不需要接脚下球。你就给我站在博阿滕和贝纳蒂亚中间,像一根钉子一样扎在那里!我要你做的只有一件事——跳!给我往死里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