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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批秸秆很快被运到拉曼查,堆成了一座山,焖进碳窑中烘烤。
在那如同神迹般的恩赐激励下,村民们恨不得将村中所有秸秆——不管是铺在地上的还是摆在田边的——全部洗干净,硬塞进两架不堪重负的板车里。
他们吃过一碗热腾腾的鼠块粉粥,舔舔嘴唇,直接把棚屋的屋顶都给捅了下来,所有的床垫更是被一扫而空,连孩子们都在捡着用来铺地的秸秆。
“卡尼亚村怎么样了?”
“唉,先生。别提了,那些家伙现在到处找事做。我就提了一嘴秸秆,结果您猜怎么着?”马夫唉声叹气,“差点把牛圈里的地垫都铲起来!”
“我敢说,要是萨加也来了,肯定能听见那些瘦巴的牛大声抱怨,这是连睡觉的臭垫子都要抢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