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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淮安愣了一瞬:
“江逐月,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?”
我苦笑的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离婚协议书:
“你不签,我就起诉离婚。”
“顾淮安,我累了,放过彼此吧。”
顾淮安细细的打量着我的脸。
他将烟头随手碾灭在桌上,拿起离婚协议随意翻看。
越翻,他的脸色越沉。
“所有财产都考虑到了,你还真是做戏做全套。”
随即他话锋一转,笑得讽刺:
“不过离了我,你上哪去找和我哥这么像的替身?”
听到他的话,我强撑着坐起身。
积压多年的委屈在此刻瞬间爆发:
“是,我就是把你当顾淮舟的替身。”
“你折磨我这么多年,不就是想听见这个答案吗?”
顾淮舟直接一拳锤在桌上。
“江逐月,你住嘴!”
顾淮安的双眸猩红,他咬牙切齿道:
“他究竟哪点比我好?”
我的声音都在发颤,却仍在说着违心话。
“他哪里都比你好!”
“所以我现在才看清,你哪里都不像他。”
“做你哥的替身,你远远不够格!”
顾淮安脑中的弦突然断了。
他拽着我的手腕,粗暴地把我拖到顾淮舟的房间。
月光洒在顾淮舟的遗像上,有些清冷。
他指着顾淮舟的遗像,笑得有些疯狂。
“你不就是觉得,我这些年都不回家,不跟你履行夫妻义务吗?”
“行啊,今天就当着我哥的面,我好好履行一次!”
我有些害怕,心觉不妙,转身想跑。
却被顾淮安一把拽住,他胡乱的扯着我的衣服。
我拼命反抗,却被他紧紧束缚在怀中。
“顾淮安,你疯了!”
顾淮安的神色扭曲又痛苦。
“我就算疯了,也是你逼的!”
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脖颈,顾淮安的声音有些沙哑:
“江逐月,你那么爱我哥,可还没在一起他就死了,你很遗憾吧。”
“就把我当作他,又有什么不好呢?”
“反正我和我哥几乎长得一模一样,不是吗?”
我狠狠咬在顾淮安肩头,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我抓住这一瞬间的空隙,一脚踹在了顾淮安下半身。
他痛的立刻松开禁锢住我的双臂。
我用尽全身力气扇了顾淮安一巴掌,他的嘴角都渗出血迹。
“顾淮安,你今天再敢动我一下,我就跟你拼命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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