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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玉楼兀自痴望着那盏油尽灯枯的长明灯,心头沉甸甸似坠了铅块,三魂七魄尚在九霄云外游荡,猛听得院墙外一阵鬼哭狼嚎也似的聒噪,夹杂着“砰砰”砸门声,震得人耳鼓心肝齐齐乱颤:
“杨寡妇!开门!休要装死!欠俺们的银子,今日须得连本带利吐出来!”
“再不开门,爷们儿可要撞将进去,把你那点家私翻个底儿朝天了!”
“识相的,快拿银子出来!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贼贱人!”
孟玉楼闻声,那原本娇艳的脸蛋儿“唰”地一下惨白如新浆的宣纸,纤纤玉指深深掐进柔嫩的掌心,掐出几道月牙痕,才强自按下那腔子突突乱跳的心。
她深吸一口气,那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,更衬得腰肢如弱柳扶风。
她抬手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