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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莲惊恐地看向手腕内侧那点朱红——那是她与“主人”之间唯一的联系!
只有在主人催动她体内的“蚀心蛊”以示警告或惩罚时,才会如此灼痛!
为什么?主人为什么突然警告她?
她明明……明明已经很小心了!
除了暗中收集千寻楼的泔水处理路线和后门守卫换班时间,还没开始任何实质行动……
剧痛如同潮水般退去,来得快,去得也快,只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比之前颜色更深、更刺目的红点。
蓝莲喘着粗气,心脏狂跳不止。
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盖过了怨恨。
主人……在警告她!
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?
还是……警告她,有极其危险的存在……靠近了?
她惶然四顾,后厨小院灯火昏暗,只有粗使婆子不耐烦的呵斥和远处千寻楼前堂隐隐传来的喧嚣。
一切似乎并无异常。
但手腕上残留的灼痛感,却如同附骨之蛆,提醒着她那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威胁。
她颤抖着手,将剩下的泔水倒入桶中,恶臭扑鼻,却远不及她心中那未知恐惧带来的寒意刺骨。
花曼曼……到底招惹来了什么?
或者说,她本身……究竟是什么?
千寻楼的喧嚣,在白日里也未曾停歇。
浓郁霸道的火锅香气裹挟着鼎沸人声,穿透雕花木窗,弥漫在帝都初冬微冷的空气中。
大堂里热气腾腾,跑堂的伙计托着红亮的汤锅穿梭如织,各色食客推杯换盏,面红耳赤地涮着肉片毛肚,间或爆发出爽朗的大笑或对美味的啧啧赞叹。
二楼临窗的雅间“兰雅轩”,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楼下的喧闹。
花曼曼毫无形象地瘫在铺着厚厚绒垫的软榻上,一手揉着吃得溜圆的小肚子,一手还拈着一根啃得干干净净的羊棒骨,满足地打了个带着麻辣味的饱嗝。
她对面,丘疏影正姿态优雅地小口啜饮着解腻的酸梅汤,郭灵儿则捧着一小碟新出炉的酥皮点心,吃得两颊鼓鼓囊囊,像只贪食的松鼠。
东沧二公主凤舞倚在窗边,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楼下形形色色的食客,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腰间挂着的朱砂符囊。
“嗝……舒坦!”花曼曼咂咂嘴,把羊棒骨往桌上一丢,眯着眼感叹,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锅空对月啊!”
丘疏影忍俊不禁,放下汤碗:“小曼,你这歪诗改得……真是越来越有‘意境’了。”
“意境?那是什么?能吃吗?”郭灵儿从点心碟里抬起头,大眼睛里满是真诚的求知欲。
凤舞回头,清冷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:“灵儿妹妹,意境……大概就是吃饱了看着锅底还想再涮两盘肉的心情?”
“哦!”郭灵儿恍然大悟,立刻低头看看自己面前堆着的几个空碟子,又看看还在翻滚的红汤锅,小脸皱成一团,“那……那我好像还没到意境……”
几人顿时笑作一团。
就在这轻松惬意的氛围中,雅间的门帘被轻轻挑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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