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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敬深赶到沼泽地时,我正站在被林薇薇踩进泥里的位置。
只是这一次,我穿着昂贵的定制套装,脚下是干净的草地。
他看到我,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,跌跌撞撞地跑过来。
“言言!”
他的声音嘶哑,充满了悔恨和急切。
“言言,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他想来抓我的手,被我身后的保镖拦住。
“我被林薇薇那个贱人给骗了!我一时糊涂!我爱的人一直是你,只有你啊!”他急切地表白,试图挽回。
我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这些话,如果是在一天前,或许还能让我心痛。
但现在,只让我觉得可笑。
“爱?”我终于开口,反问他,“什么是爱?许敬深。”
“是看着我女儿被推入蚁巢,却第一时间去安抚你的情人,这叫爱吗?”
“是逼着我向她道歉,指责我毁了她的事业,这叫爱吗?”
“还是说,在我女儿生死未卜,你付不出医药费时,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,骂我恶毒,骂我下贱,这叫爱?”
他张着嘴,拼命地摇头:“不是的……不是那样的……言言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?”我打断他,“是解释你如何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为你铺好的路,一边对我冷暴力,一边和林薇薇卿卿我我?”
“还是解释,你是如何一边说着爱我,一边却盘算着,等时机成熟,就一脚把我踹开,好名正言顺地迎娶你的女明星?”
许敬深彻底僵住了。
我的话,撕开了他所有伪善的面具,把他内心最阴暗龌龊的想法,血淋淋地暴露在阳光下。
他无从辩驳。
因为我说的,全都是事实。
他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他发现,我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。
“我今天来,不是来听你忏悔的。”
“我是来告别的。”
“跟那个天真愚蠢,以为爱情可以饮水饱的温言,说再见。”
“她已经死在了这片沼泽里,被你,和你的好薇薇,亲手按死在了这滩泥水里。”
许敬深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膝行到我面前,试图抱住我的腿。
“言言!不要!不要这么说!再给我一次机会!求你了!”
“我什么都愿意做!我把林薇薇处理掉!我跟她断得干干净净!我们回到从前,好不好?”
他哭得涕泗横流,像个被夺走了一切的孩子。
我低头看着他,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,如今卑微如尘。
我缓缓抽回自己的脚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,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走了过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件披肩,自然而然地披在了我的肩上,动作温柔。
“起风了,别着凉。”
是那个节目组的总导演,张谦。
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许敬深,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,然后对他说:“许先生,我想,您应该离开了。”
“温董的私人飞机,还有一个小时就要起飞了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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