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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翻过身装哑巴。
可我怎么会放过这样一个取笑他的机会。
于是我挨挨蹭蹭挪到他旁边,俯下身故意往他耳朵吹气,贺聪像被烫到一样抱着被子坐起身,耳尖通红像滴血一样。
还什么情场浪子,也不过如此嘛!
我心里正得意,没注意到贺聪突然沉下来的眼神。
刚想说些什么,贺聪却突然冲过来扑倒我身上,我一时闪躲不及,被他牢牢压在身下。
“还玩不玩了?”他压着声音看我。
这个姿势有多糟糕,几乎在瞬间我就感受到贴着我小腹的炙热,不用想就知道那是什么。
这下,耳尖滴血的人换成了我。
我嘿嘿一下:“开个玩笑而已嘛,这么认真做什么?”
“夏浅,你知不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?”
“我知道啊!”
贺聪勾唇一笑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“我们结婚这么久了,是不是还有还有什么事没做?”
这下轮到我沉默了。
贺聪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,他笑着说:“老婆,不如我们今晚就把事办了,省得我妈老是担心叫阿姨给我煲汤喝。”
我一愣,疑惑的问他:“什么汤?”
“我妈想早点抱孙子,每次叫阿姨煲的汤都是活血壮阳的。你那么喜欢让我喝,我还以为你知道呢。”
“我不知道啊!”我简直欲哭无泪。
又听见贺聪趴在我耳边低语:“我妈这么帮我们,总不好然她失望,你说是不是?”
我脸红的要命,连忙拿手去堵他的嘴,奈何我力气实在小,推了两下实在没推动……
整整一个晚上,我像案板上的鱼一样,被贺聪翻来覆去的来回折腾。
早上醒来的时候浑身上下跟要散架了似的,连下楼都得扶着楼梯下。
除此之外,我还发现冯晓光送我的项链不见了,我以为是我洗澡的时候摘下忘戴了,问阿姨也说没看到。
奇怪,好好一条项链还能长腿飞了?
下午接到了我爸的电话,让我回家吃饭。
自从那次不欢而散,我已经很久没和家里联系了。
明知道他们才是一家人,我去了也是众人口诛笔伐的对象,可我心底里总有一个声音提醒我,你们才是血肉不能割舍的至亲。
算了,去看看那一家人又搞什么幺蛾子。
结果坐太久腿麻了,我一个踉跄,直接从沙发上滚下去了。
也是倒霉,摔下来的时候膝盖磕在茶几上,疼得我眼泪汪汪,抱着膝盖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。
不一会,我听见脚步声,竟然是贺聪回来了。
他回来拿落在书房的文件,见我痛苦地蜷缩在地上,赶忙冲过来问我:“怎么了?”
我双眼含泪,疼得直抽气:“磕着了。”
他叹口气,片刻后,我就被抱起放在沙发上了。
贺聪去拿了冰袋过来,扶着我坐起来,又把我的睡裤撸到膝盖上面的位置。
“有点凉,忍一下。”
我抓着睡裤,哼哼唧唧说了句“哦”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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