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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城不大。
尤其是我还是最近展露锋芒的律师。
宋墨一跪,我立马出名了。
有认识的人打趣我:“许律师,哪儿来的深情男人,收了吧。”
我看着宋墨因为生病起的皮疹,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种带病的渣男,我可要不起。
“宋墨,携带病毒招摇过市,我是可以举报你的。”
扭转宋墨的观念,犹如给笨猪开智般困难。
与其和他纠缠,倒不如交给警察。
宋墨擦着眼泪,他最后一赌。
“媛媛,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
“我为了救你,差点死了。”
这番话,我要听吐了。
每次和宋墨闹脾气,他就拿救命之恩为我竖起道德标杆。
我也困于其中,不得解脱。
我纠正他:“宋墨,差点死了,就是没死。”
宋墨双目赤红,赌气似的望着我:“非要我死了才行?”
我没回答他。
这个问题太无趣。
但宋墨却觉得我默认了。
他忽然站了起来,冲出餐厅。
我以为他是受不了羞辱,自己退缩了。
但几分钟后,林书恒脸都白了,像是看见多么恐怖的事情。
他拍了拍我的手臂,示意我往后看。
可我只看见观海平台上的人群,也没什么特别的。
“媛姐,他……他跳海了。”
我明白过来了。
宋墨,竟然真的将我那句话听进耳朵。
不过他这么做,有什么意义呢?
难不成,宋墨活不下去了。
最后还想要利用自己的死亡,来让我一生忏悔吗?
真是天真得愚蠢。
又或者说,他根本不了解我。
我不爱一个人后,压根不会为他产生任何的情绪波澜。
林书恒担心的望着我:“媛姐,你还好吗?”
“人生自由,未来光明,我有什么不好的?”
我擦了擦嘴,拿起一旁包,笑了笑。
“林书恒,我吃饱了,你慢用。”
我知道,林书恒有话想对我说。
可我却不愿意听。
我和他,绝无可能。
比起吊死在一棵树上,我还是更喜欢留恋花丛。
结账后,我潇洒离开。
路过围观的人群时,我也停下看了看。
旁边有人戳我:“这儿发生什么了?”
我看着波光粼粼的大海,平静的向路人解释:
“哦,有一个人想不开,跳海了。”
路人一听,傻眼了。
现在是涨潮季节,人掉下海里,连尸体都找不到的。
救援人员来了,都只能做做样子,又离开。
“跳海的人是谁?男的女的?为情还是为财?”
路人的问题太多了。
我装作毫不知情:“不认识,我刚到。”
那个人是谁呢?
我连名字都不愿再提起。
关于他,我会很快遗忘。
我的未来人生平坦无虞,他休想给我造成任何阴影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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