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走出手术室,已经是深夜。
沈方舟还等在外面,看到我出来,他猛地站直,想上前,又不敢。
“手术很成功。”我公式化地交代,“但危险期还没过,需要密切观察。”
“谢谢……谢谢你,苏医生。”他哽咽着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这个在荧幕上颠倒众生的男人,此刻哭得像个孩子。
我没有再看他,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离开。
他却忽然叫住了我。
“沁沁。”
他看着我的右手,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悔恨和痛苦。
“用这只手……一定很累吧。”
我的脚步顿住了。
累吗?
当然累。
为了恢复它的功能,我曾忍受过钻心刺骨的疼痛。
为了让它重新变得灵活,我曾夜以继日地练习缝合,直到指尖被针扎得没有一块好肉。
可这一切,都过去了。
“沈方舟。”我转过身,第一次如此平静地看着他,“这只手,是我自己的。它为我带来的荣耀和新生,都与你无关。”
“你不用为此感到愧疚,我们之间,也不再需要用‘赎罪’这种沉重的词。”
“救你母亲,是我作为医生的职责。现在,我的职责完成了。”
他愣愣地看着我,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。
我笑了笑,那是我八年来,第一次对他露出一个不带任何恨意和戒备的笑容。
“去陪你的家人吧,那才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事。”
说完,我转身离开,步履轻松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