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急如焚。 “好像是送去一个清净点的养老院了。” 护士翻着记录,递给我一个地址。 “喏,就是这儿,青云山养老院,偏得很。” 我拿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,手抖得厉害。 青云山养老院,光听名字就知道有多偏远。 我换了两趟大巴,最后搭着一辆收山货的蹦蹦车,才在天黑前赶到那个坐落在半山腰的院子。 院子里很安静,几个老人坐在廊下发呆。 十年过去了,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奶奶。 她独自坐在一个角落里,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头发全白了,梳得一丝不苟。 十年了,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更深的痕迹,可那双眼睛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,缓缓地抬起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