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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伟和顾柔都活了下来。
但正如我所愿,他们生不如死。
顾伟因为那把刀伤到了神经,加上腿部重度烧伤,导致下半身瘫痪,终身只能坐在轮椅上。
而且,因为吸入过量毒烟,他的声带受损,说话只能发出难听的嘶哑声。
顾柔更惨。
她引以为傲的脸被毁容了。
大面积的烧伤留下了狰狞的疤痕,像蜈蚣一样爬满半张脸。
曾经的小天使,变成了真正的小怪物。
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。
最致命的是,我把那份妈妈的病历复印件,以及顾伟实验室里的非法实验数据,全部寄给了警方和媒体。
一夜之间,“知名科学家顾伟非法人体实验”、“虐杀妻子”、“虐待女儿”的新闻引爆了全网。
顾伟的“善恶监测仪”被彻底扒皮,被定性为伪科学和非法刑具。
愤怒的民众围堵在医院门口,扔鸡蛋,拉横幅。
顾伟被警方正式立案调查。
在病房里,我见到了这对父女。
顾伟躺在床上,手脚被铐着,看到我进来,激动地挣扎,喉咙里发出“荷荷”的怪声。
顾柔缩在角落里,戴着面具,瑟瑟发抖。
“看,这就是你们的报应。”
我把一束白菊花放在床头。
“爸爸,你的发明确实很有用。它让我看清了什么是真正的恶。”
顾伟死死盯着我,眼珠都要瞪出来了。
我凑近他,微笑着说:
“别担心,监狱里的生活很规律,很适合你养老。而且,听说里面的犯人最恨虐待妻女的人渣,他们会好好‘照顾’你的。”
顾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我又看向顾柔。
“妹妹,你的脸虽然毁了,但你的心本来就是黑的,现在只不过是表里如一了。”
“以后没有爸爸护着你,你要学会坚强哦。”
顾柔尖叫一声,捂着耳朵:“滚!你滚!”
我大笑着走出了病房。
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我摸了摸后颈。
那里已经没有了芯片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。
那是过去留给我的最后印记。
但我知道,伤口总会愈合。
而我的人生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