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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江的早春,两岸的雪已开始融化,寒意浸入骨髓。
船队刚驶离吴江官仓不到半个时辰,朱慈烺只觉船身猛地一震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船底‘扯’了一下。
他低头一看,周大牛脚边的船板就渗出了细密的水痕。
“娘的,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!”
周大牛骂了一句,蹲下身摸着湿漉漉的船板,脸色难看至极。
他掰着手指头算:
“去官家船坞,没个五两银子根本下不来!”
朱慈烺在一旁看着他算计,轻声道:
“要不,我这儿还凑了十两银子……”
“使不得,太贵了!”
未等朱慈烺说完,周大牛猛地站起身,脸上却闪过一丝得意,对他说道:
“俺知道个地方,在丹徒县那段废河道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