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n
话音未落,马士英眼前仿佛又闪过那个宣府的雪夜——
亲兵被当场褫夺衣甲,那段革职充军的经历,胜过他半生读过的所有圣贤书。
直到崇祯十一年流寇破庐州,江淮烽火连天,
朝廷急需能安抚地方的官员,他这才脱了囚籍,被起复为督理庐凤军务。
他伸手按住账本上:
“那回本阁部便懂了,无实权、无根基,纵是封疆大吏,亦如蝼蚁,任人拿捏。”
阮大铖瞬间眼神亮了:
“马公说得是。当年便是吃了‘权柄不固’的亏,如今万万不可再……”
“正是。故而此番动作,务必要快。”
马士英截住话头,语气斩钉截铁,
“当年的亏,本阁部不会再吃第二遍——户部存银、火器图谱,这些都